穷比鬼可怕,陆沉玉摸着口袋里最后三块五毛钱,对着时空之门嘟囔道:“俺就不信这玩意儿比俺的葱油饼摊子还靠谱!”
“啥?继承别墅还要先交360万税钱?你们咋不去抢咧!”陆沉玉握着电话的手直发抖,她本以为自己是走了狗屎运,没想到是踩进了粪坑。这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姑娘,连四万块的助学贷款都愁得睡不着觉,哪来的三百万去继承那栋价值1.2亿的鬼屋别墅?
更让她憋屈的是,这别墅在H市房产中介圈里是出了名的“鬼屋”,根本卖不出去。物业保安一听她是13号别墅的新业主,扔下小推车就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陆沉玉最近才明白一个理儿——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陷阱,还是那种镶着金边的陷阱。她接到律师电话说能继承别墅时,高兴得差点把煎饼摊子都给掀了。
想想也是,一个父母双亡、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的福利院孩子,突然成了别墅继承人,这不就是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吗?
可等她兴冲冲跑去签了合同,律师才慢悠悠地补充:“对了,陆小姐,继承这别墅还得先帮原主人还二百多万的医疗债务。”陆沉玉当时就懵了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地上。
“穷怕了的人,连幸运都担惊受怕。”她后来这么跟我说。那会儿她连夜搬进别墅,结果第一晚就被怪声吓醒,报警查监控却啥也没发现。物业保安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房子闹鬼都两年多了……”
车库里那个黑色旋涡门出现时,陆沉玉差点没吓晕过去。她本来以为撞鬼了,谁知那门居然开口说话了:“切,就这点胆子,活该穷死病死。”
这句话可戳到陆沉玉的痛处了。在福利院那些年,她见多了因为没钱饿得面黄肌瘦、生病硬挨着的人。“穷比鬼可怕”,这句话她体会得太深了。
原来这根本不是鬼屋,而是藏着个时空之门,还是陆家老祖宗留下的法宝。这门能带她去一个“资源丰富、风景优美、民风淳朴”的世界——说白了就是个原始世界,那里有拳头大的草莓、大腿粗的萝卜,还有香飘千里的野葱。
有了时空之门,陆沉玉的摆摊生涯彻底开挂了。第一天她用异界野葱做了葱油饼,香气飘得整条街都闻得到,一售而空不说,还有顾客追着问明天还来不来。
第二天她就学聪明了,多准备了一些,结果还是不够卖。到了第三天,居然有人凌晨就开始排队,就为了一口她那用异界食材做的早餐。
最让她惊喜的是那次采到野生鸡纵菌,在别墅小区里卖八百元一盒,瞬间被抢光。后来她还结识了医院采购主任,靠着异界药材小赚一笔。
“从异界倒腾东西回来卖,这生意简直不要太爽!”陆沉玉后来跟我喝酒时这么说,眼睛眯成了两条缝。她那会儿已经从小摊贩升级成酒楼老板了,可身上还是那股子摆摊时的实在劲儿。
异世界也不是那么太平。有一次陆沉玉碰见个野人小孩,那孩子病得快不行了。她心一软,把孩子带回现实世界治好了病。这下可好,她在异世界居然有了个“小跟班”。
慢慢的,她在异世界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。原本只是采采野菜,后来居然混成了部落祭司,还有了一大片土地和臣民。
这可把她忙坏了——白天在现实世界经营酒楼,晚上还得去异世界搞基建、带原始人发展农业。用她的话说就是:“俺这是打两份工,领一份工资,还得养一大家子人!”
陆沉玉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可她的烦恼也一点没少。异世界那边,她养活的人越来越多;现实世界这边,酒楼的生意越来越火,管理也越来越复杂。
“有钱了才发现,责任比债务还重,”有一回她这么感慨,“以前就欠几万块贷款,现在得养活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但说归说,她脸上是带着笑的。那种笑不是暴发户的得意,而是找到了人生价值的满足。从福利院出来的她,比谁都懂得被需要的感觉有多好。
如今陆沉玉的酒楼成了城里最火的饭店,分店都开了三家。可她还是每周会去摆一次摊,用她的话说就是“不能忘本”。
异世界那边,她带领原始人建起了第一个村庄,教他们种植、纺织,过上了安稳日子。那个曾经病恹恹的野人小孩,现在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。
“俺这辈子啊,就是先被穷吓个半死,再被鬼吓个半死,最后被钱和责任累个半死,”陆沉玉笑着说,“但是值了!”